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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青春刻在悬崖峭壁上的工程师——刘进春

2014-10-16 9:45:38 来源:中国矿业报 作者:白文起 郑小兰

重庆市地勘局川东南地质大队承担的《重庆市綦江县新盛-土台铁矿调查评价》项目近日通过中国地调局成都地调中心组织的专家评审,获优秀级。同时,专家组对项目技术负责人、工程师刘进春称赞不已,说一个女同志长期坚守野外一线,把地质质量搞得这么好,难能可贵。

刘进春,1992年7月毕业于昆明地质学校地质调查与找矿专业;1992年~2005年,在川东南地质大队勘察院从事工程勘察工作,主要从事工民建、公路、管线等项目勘察工作;2005年至今,在川东南地质大队勘察院从事地质矿产勘查工作,一直工作在野外一线。

参加工作这么多年来,刘进春在地质找矿方面可谓是硕果累累:参与并完成的“重庆市云阳县云峰山-开县岩水粉石英矿区详查”项目获“全国地质勘查行业优秀地质找矿项目”二等奖,该项目按设计建厂并达产后,年产值将达28亿元;参与并完成的重庆市綦江县篆塘角铁矿区勘探,探明新增资源量0.9亿吨,新发现具有进一步工作价值的找矿远景区5个; 参与并完成了重庆市永川区新店矿区石灰岩矿勘探,重庆市九龙坡区陶家矿山附近水泥用灰岩、砂岩调查,全国矿产资源潜力评价铁矿资源潜力评价等等。

踏着“老地质”的脚印走

刘进春的爸爸是测量工程师,走南闯北,居无定所。20世纪70年代,他从四川省攀(枝花)西(昌)地区来到重庆綦江县新盛进行铁矿普查。矿区距当地一所小学只有几千米,为了给女儿一个好的学习环境,他把刘进春从农村老家接到了矿区读书。然而,他整天跑野外,根本无暇顾及女儿的学习和生活,只好把女儿的学习委托给班主任,生活上让当地的一位老乡来照管。

一天,那位老乡对刘进春说:“你爸爸到合川县一个矿区工作去了,以后就在我家吃住了。”刘进春懂事地点点头。她白天上学,晚上做作业,闲时和山里的小伙伴一起玩耍,日子过得倒也快活。

要升学了,一位老师给她当参谋:“一个女儿家,考卫校吧,当医生挺好的。”她心里想的不是这个,填志愿时竟自作主张选了个地质学校。有人不解,也有人称赞,说她在地质队长大,能吃苦,接过她爸的班搞地质,有抱负,有前途。她坚持自己的想法,走进了地质学校,学起了地质调查与找矿。

1992年毕业,她把宝贵的青春装进行囊,义无反顾地投身于地质怀抱,成了川东南地质大队的一名队员,开始用勤劳和热血放飞理想,诠释地质人生。

工作中,她踏着“老地质”的脚印走,地质工程勘察滴下了她的汗水,矿产资源潜力评价付出了她的心血,矿产勘查留下了她的足迹。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,她找的丈夫又是在地质仪器厂工作的物探专业大学生。她和父亲、丈夫组成了“地质世家”,谈起工作来有了更多的共同语言,其乐融融。现在,父亲退休,母亲在家帮着她照看孩子,她长期工作在野外。

20多年来,她和地勘男儿一样,长年坚守野外,摸爬滚打,克服困难,播种希望,为祖国寻找矿藏。

一盆水洗脸又洗脚

2011年的一天,该队党委书记李建刚到綦江铁矿整装勘查检查工作,见刘进春裹着一身工作服,脸被晒得黑黑的,心里很敬佩:“你一个女同志在这深山工作,害怕吗?”她不假思索地说:“我一个搞地质的,就这样,难道还有人敢把我吃掉吗?”

其实,在云阳县云峰山-开县岩水进行粉石英勘查,条件比这里还艰苦。矿区在两县交界处,人烟稀少。在矿区,几千个男子汉,就她一人算是“半边天”。大家照顾她,让她住在老乡家里。这家的年轻人外出打工去了,屋里有现成的床,还挂着蚊帐。然而,夜间不安静,老鼠又跳又闹,弄得她老是睡不着。

更让刘进春感到困难的是矿区山高坡陡,水资源奇缺。搞地质的,翻山越岭倒没什么,多流点汗就是了,但没有水却给工作和生活带来诸多不便。钻探用水,全靠山下一个矿洞。设了三级泵站,一级一级抽送,水管摆了6千米,清水盘成了油价钱。刘进春住在老乡家里,只能用“天水”,即把雨水接起来,储存好,慢慢用。2006年,重庆遭受百年一遇的特大旱灾,“天水”入不敷出,用水更是困难。她从晨曦中醒来,舀盆水洗完脸后上山,水留着晚上回来再洗脚,洗澡简直成了奢望。一天,矿区生活车要进城,她好不容易搭个“顺风车”到开县,还要背上一包脏衣裳。到了宾馆,她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,还来不及休息,又要洗那包脏衣裳。

“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”。一个女儿家,谁不想打扮得漂亮点?然而,由于地质工作的性质和野外工作条件,她只能接受风吹雨打。尽管裹着工作服,戴着工作帽,也难免衣服被荆棘划破,皮肤被太阳晒黑。可贵的是,她没有丝毫怨言,没有打过退堂鼓,天天和地勘男儿一道上山采样和编录。

“这算不了什么”

2010年,川东南队承担重庆市巫山铁矿、綦江铁矿整装勘查。刘进春负责由新盛、篆塘和土台等3个矿区组成的綦江铁矿勘查项目。

一天,刘进春带领一个小组在綦江铁矿进行1︰5000地质填图。有一处岩层风化得很厉害,除了植被、浮土,什么都看不见,给观测带来困难。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岩石裸露的小山头,但很陡,难以攀登。有人建议,在周围寻找个露头,对比一下就行了。刘进春说:“还是要上去观测才行。”话没落地,她首先带头往上爬。一位同事说:“我们只好跟着上。”大家一看那大露头高兴得不得了,连忙量产状,做记录,打标本,取得了很好的第一手资料。

在土台接龙矿区有个钻孔,她满以为有把握见到矿,可打到含矿岩系却没见到矿的踪影。她认真分析,距120米处的一个钻孔见矿4.9米,难道把矿打丢了?查岩芯,采取率高,岩芯连续完整。她百思不得其解,立即请有经验的专家到现场会诊。经观测、分析,确认是因为岩相发生了变化才终孔。

她从中得到启示,更努力地向有经验的“老地质”学习,仔细观察各岩层的岩石成分、颜色和结构特征,提高辨别能力。2011年10月4日,正值国庆节放假,现场编录人员打来电话,说钻孔穿过含矿岩系,未见到矿,可以终孔了。她没有轻易表态,而是冒雨赶到钻机场一探究竟。只见她拿出放大镜,观察岩芯,认为钻孔尚未揭穿含矿岩系,下部仍有见矿的可能性,决定继续施工。果然不出所料,钻进16米之后,打到了矿,矿层厚度2.2米。她高兴之余,悟出一个道理:地质工作探索性强,要想取得成功,就要加强学习,更重要的是努力实践,不断提高观察能力。

为保证铁矿整装勘查质量,她始终按规章制度办事,特别注重与钻探配合,用设计指导施工。在施工中如发现岩层变化,及时修正钻孔指示书。更突出的是坚持守矿制度。她带领地质组,无论钻孔在平地高山,不管严寒酷暑,更不管白天黑夜,只要钻孔即将进入含矿岩系,他们都要到机场跟班编录。2012年1月的一天,高山气温陡然下降,钻孔打到含矿岩系,地质人员在机台守了2天,编录,采集矿样,直到揭穿矿层终孔才下山。

重庆市铁矿整装勘查的完成,探明储量达到预期目标,结束了重庆没有大型铁矿的历史,其中刘进春负责的綦江铁矿勘查,顺利通过专家组的野外验收。大家都夸她工作讲质量,她“嘿嘿”一笑:“这算不了什么,搞地质本来就应该这样。”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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