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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兖矿当成家的贵州人——朱加贤

2016-5-3 14:35:19 来源:中国矿业报 作者:吴玉华

工作中的朱加贤

初见朱加贤,你一定不会想到他是一名贵州人。四方的脸盘,魁梧的体型,宽厚的嗓音,谦和的笑容,这些形象很容易把他和山东大汉联系到一起。

“没错,我也成了山东人。”朱加贤笑眯眯地说,“我把兖矿当成了自己的家。”

朱加贤是兖矿贵州能化公司发耳煤矿综采二区区长。他以矿为家,先后荣获该矿岗位能手、贵州省“最美劳动者”、全国优秀农民工、全煤系统优秀党支部书记等多项殊荣。

“队伍交给我,就得带好”

朱加贤仿佛只有一身装束:藏蓝的粗布工作服、短筒黑色胶靴、一条白围巾。“我穿习惯了工作服。”他拽拽自己有些紧身的工装说,“这样随意点儿,随时下井,都不用换衣服了。”

41岁的朱加贤,只有初中文化程度。1977年,22岁的他来到家乡一所小矿山工作。7年后,他跳槽来到发耳煤矿。

“在之前的那个矿山,我主要工作就是保证出煤量,对于安全等方面的问题关心不多。”朱加贤说,“到了发耳煤矿,我才意识到安全的重要性,我们在保障安全的同时,还要保证质量。”做事认真的朱加贤,刚到矿山就被委任为采煤一区生产班长,后来又担任副区长等职务,2014年开始,他先后担任综采二区区长、党支部书记。

朱加贤知道自己学历低、底子薄,就下苦功提高理论水平。工作之余,他常把自己关在宿舍和家里学习业务知识,还购买了《采矿工程》、《采煤机械液压传动》等技术书籍,认真做笔记,如饥似渴地汲取知识。他常常在心里对井下的各种设备进行肢解学习,到现场后,再结合实际情况细心揣摩。这样一来,他很快练就了一身过硬的维修本领,成了发耳煤业公认的“技术能手”。

此外,朱加贤还积累了大量在贵州复杂地质条件下成功开采煤矿的案例,并创出兖矿贵州能化单机单面月产最高纪录。他还总结出一套判断故障口诀:一听、二看、三试、四动手。一听,就是听设备运转的声音;二看,就是看设备润滑、油标油位、紧固情况;三试,就是试设备的工作状态;四动手,就是确认故障后,再动手工作。这些管理设备的方法得到广泛推广,大大提高了矿区设备的运转率。

朱加贤常说,领导把队伍交给自己,那是一种信任,他一定要尽力把队伍带好。“把综采二区交给老朱,我们放心,也省心。”发耳煤矿董事长孙守义常常夸他,“老朱土生土长,接地气,还顾全大局,肯动脑筋,他带的队伍稳定有干劲,安全管理抓得好,生产经营更是叫人放心。”

“兄弟跟着我,我得负责”

贵州省是一个多民族省份,而朱加贤统领的综采二区就是“民族大团结”的舞台。

孙守义说,综采二区有职工130多人,70%是当地职工,其余30%来自全国各地。对于这个“民族大团结”的区队,兖矿本部来的管理人员显得水土不服,而朱加贤管理起来却得心应手。

朱加贤带队伍成功的一个秘诀就是“言传身教”。担任区长后,朱加贤并没有因此疏远职工,而是更加身体力行,“这么多兄弟们跟着我,我得负责。首先保证他们安全,再和他们一起创造出业绩。”他说。

2012年12月份,发耳煤矿进入10701工作面,在工作面回风顺槽、过斜巷、撤除支架期间,巷道受到断层牵引力影响,顶板完整情况瞬间变得极其恶劣。朱加贤毅然决定停止生产,组织人员进行顶板支护。他带头从千米外扛运工字钢,巷道坡度较大,巷道底板湿滑,抬运相当困难,他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,腿部膝盖处鲜血淋漓,但他咬紧牙关,和工友们在5小时内架设工字钢棚27架,架设木垛54架。

带徒弟是井下老工人都要经历的事,有的人不愿意把自己辛苦总结的技术经验传授给徒弟,怕徒弟超过了自己。朱加贤却盼着年轻人超越自己,成为更强的技术能手。

今年26岁的张习江自小聪明好动、调皮贪玩,参加工作后,他适应不了采煤的艰苦工作,经常无故旷工,让父母伤透了脑筋。朱加贤却喜欢这个机灵的小伙子,有意培养他,干活时总让他搭把手,边干边耐心地给他讲解操作技巧;下班后,朱加贤和他一起回宿舍,给他讲解工作中哪些地方需要改进,哪些技术要领需要牢记;休班时,朱加贤经常打电话嘱咐他不要玩得太晚,多看看专业书籍。

张习江开始并不理解朱加贤的一片苦心,背地里也没少埋怨师傅的严厉。但是在朱加贤的言传身教下,他渐渐地入了门,真心实意地跟着师傅学技术。

现在,张习江已成为矿上为数不多的优秀年轻技工之一。回想起刚参加工作的那段时间,他十分感激师傅的良苦用心,并打心眼里敬佩师傅。

“我的家就在发耳煤矿”

朱加贤的家在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四格乡,离发耳矿30千米。他的家中有妻子、一双上学的儿女和多病的父母,还有几亩山地。

尽管离家很近,但是朱加贤却很少回家。他的父母身患糖尿病、高血压等多种疾病,两个孩子都在上学。“妻子在家照顾他们,我放心。”说起自己的家庭,他眼里闪过一丝愧疚。朱加贤明白,贵州境内的煤矿地质条件都特别复杂,孤岛、鸡窝、刀把等奇形怪状的工作面在这里都是家常便饭,断层更是猝不及防,再加上如影随形的瓦斯时不时发点儿小脾气,矿工们一丁点的大意和疏忽都会带来不可预想的严重后果。队里职工文化程度普遍不高,对安全管理章程领悟不到位,这叫朱加贤很是费心。所以,即便他不下井,也要坐在办公室里指挥工作,只要他在,兄弟们心中就有了底气。他感到自己身上责任重大,所以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,对家庭照顾很少。

“家里的几亩山地和我们综采二区的安全比起来微不足道,不种也罢。”朱加贤苦笑着说,“我总不能抛下兄弟们不管,自个儿回家去种地吧?”

但是,妻子却不这么认为,里里外外操劳的艰辛使得这个坚强的贵州女人有时也撑不住,时常对朱加贤施加压力。好脾气的朱加贤总是好言相劝,通情达理的妻子也会慢慢释然。

“等有时间了,我一定好好陪陪家人,帮妻子多干点活!”他总是这样说。可是,他哪里有时间?随着煤炭市场形势急转直下,职工队伍也出现涣散苗头,他要团结住这支队伍不能散。如果发现有职工没来上班,他就去谈心;谁家有困难了,他就救济点儿;他给职工讲形势,讲困难,也讲希望,让大家拧成一股绳……

朱加贤说,他经常回想起2008年他获得“全国优秀农民工”称号、从时任国务院副总理张德江手中接过奖牌的那个瞬间,“我当时激动地浑身发热,但一走下领奖台就冷静了。这份荣誉背后,还有这一份责任,我接下了荣誉,也接受了一份责任。”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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