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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头书

2015-4-7 10:42:45 来源:中国矿业报 作者:陶雪琴

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喜欢在床头放书的。

初中的时候,我开始住校,床铺是上下铺,一个铺位有七八十公分宽,放了枕头后刚好还有放一本书的位子。为了能多学一些知识,我的枕边书就是一些英语、语文、政治之类的课本。同寝的同学中也有不喜欢读书的,但她们的床头也放书,不过大多是些娱乐杂志。睡前,她们在大声地谈论哪位明星漂亮、帅气的时候,我也信手拈来一本书默默读着,就如进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,她们的声音也都被屏蔽了。

三年的初中生活,床头书就如一颗种子在我的身上生根发芽。

读师范时,我的床头书就由课本变成了小说。许多的中外名著都是在那三年的师范生活中“啃光”的。在品读这些名著时,我有时是囫囵吞枣,有时是细细品读;有时为故事的情节感动涕零,有时为小说中主人公的命运悲喜交加;有时背诵经典句子,有时摘抄精美片段。

小说能够成为我师范三年的床头书,这都应该感谢教文学的孙老师。

孙老师长得瘦高,戴着一副眼镜,一口标准的普通话,很有书生气,给人第一印象就是个文化人。孙老师的课很吸引人,因为他可以整堂课不翻教案,只拿一根粉笔,四十五分钟甚至更长的时间侃侃而谈,大谈某小说的文学特点,某主人公的性格特点,哪怕是某个片段的描写手法,他都可以谈论一节课。那时有好多同学都很崇拜他。也就是在那时,孙老师点亮了同学们热爱文学的明灯。《简·爱》、《蝴蝶山庄》、《复活》、《飘》、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、《罪与罚》……许多名著都是孙老师在不经意间注入了我的心田。

参加工作后,我的床头书大多已经改为了《读者》杂志。每每看得高兴之际,我便倚靠在床头读给家里人听。耳濡目染下,儿子也喜爱上了《读者》。如若是那期我忘了带回家,他放学后便会买回来。应该感谢床头书《读者》,十几年来,陶冶了儿子的情操,让他能健康快乐地成长。

如今,床头书是我生命的一部分,是我的“小情人”。

来到宣传战线后,“门外汉”的感觉让我不知所措。于是乎,床头书大多都换成了通讯之类的书籍。它们就如是我的入门老师,教会了我通讯、新闻、报告文学的鉴赏和识别,也教会了我写作,带我在宣传的领域里自由翱翔。

多谢这些陪伴我一路走来的床头书,他们虽然是随着时间在更换,但却引领我踏上了文学创作的道路。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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