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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汀乐谈——蓝色的浪漫

2015-11-9 13:48:25 来源:中国矿业报 作者:海汀

11月3日是保罗·莫里哀逝世纪念日。

两鬓有些斑白,留着八字胡,穿着浅色西装,打着蝴蝶结,手里拿着指挥棒;些许驼背丝毫没有为他的风度减分,悠扬的音乐在他的微笑中从指间徐徐流出。这,就是保罗·莫里哀在乐迷们脑海中固化了的形象。2006年11月3日,这个优雅、慈祥的81岁的法国老人离开了人间,但他却把无数的美妙旋律留在了世界。

我至今清晰的记得第一次听保罗·莫里哀时的情景。那是1981年夏日的一天晚上,我在大学宿舍后面的小林子里边听收音机边散步。忽然,收音机里飘出疑似从仙境里传来的音乐。那种美,让我这个17岁的大男孩竟然激动得不能自已。特别是那缥缈的女声吟唱,仿佛是伴着月光从深邃的天空中悠然而至,让人感觉一阵眩晕,恍如梦中。刹那间我竟相信,这就是希腊传说中的塞壬之音,让人迷恋其中而无法抗拒。

这就是那首著名的《爱琴海的珍珠》。我正是因这次偶然的“邂逅”而喜欢上保罗·莫里哀的音乐。

在上世纪80年代还年轻的那一代人,对保罗·莫里哀应该是熟悉的,因为那时他的音乐进入了中国。保罗·莫利哀轻音乐团与詹姆斯·拉斯特乐团、曼托瓦尼乐团并称为世界三大轻音乐团。三大乐团都有着鲜明的个性。而保罗·莫里哀乐团的特点最为让人倾心——他把法国人独有的浪漫气质注入到了音乐当中。

具有抒情基因的弦乐,担任了保罗·莫里哀音乐的主角。而且,保罗·莫里巧妙地利用弦乐器来改进乐曲的节奏,并配以铜管乐增加浪漫的情调。同时,他也恰到好处的运用现代电子乐器,以让带有古典色彩的音乐充满现代感。不得不提的是,保罗·莫里哀是最善用打击乐的编曲者。他大量运用打击乐,却丝毫不显繁乱嘈杂,而是给人以清亮、舒适之感。打击乐器的加入,使音乐产生了清晰、活泼的节奏。保罗·莫里哀音乐的总体风格清新明朗、朴实无华,通俗但不庸俗,就像他本人一般温和典雅、平易近人。

保罗·莫里哀是改编音乐的大师,他不遗余力地将人们耳熟能详的各种类型、风格的乐曲重新改编演绎,以自己独特的感性情调表现出来,一如法兰西的浪漫。他将大量的古典音乐、各国流行音乐及各国民乐、民歌、电影主题音乐都拿来所用,经改编并演出后,如有魔力般立刻焕发出另一种浪漫情调。保罗·莫里哀巧妙地运用更容易被大家接受的轻音乐的方式,去传播古典音乐的精髓,这正是他得到听众喜爱的深层次原因。

浪漫是保罗·莫里哀音乐中永恒的主题。芭芭拉演唱的那首激昂的《记忆》,在他手中却演绎成了轻盈得可以随之起舞的华尔兹节奏;舒伯特的《小夜曲》,经他改编,弦乐与管乐重与轻的、和弦与独奏的交替,让你如沐水银泻地般的月光之中。就算是硬朗的摇滚乐,经保罗·莫里哀以独特的弦乐方式表达时,也会变成情人耳边的细语。

这里不能不提那首著名的《Love Is Blue》。我之所以在这里用其英文名称,是因为它有多个中文译名“忧郁的爱”、“爱是忧郁的”、“蓝色的爱”、“爱是蓝色的”。“忧郁”也罢,“蓝色”也罢,“Blue”的多意给爱增添了更多浪漫的色彩。音乐响起,你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欣赏,其醉人的旋律就自然而然地流泻出来,弦乐器与电子合声完美地结合在一起,节奏又是那么的舒缓,你只觉得自己身处浪漫的漩涡之中。

还有那欢快的《橄榄项链》。这本是比伯杰特乐团“伤感的宾伯”的原作曲目。保罗·莫里哀采用了一个罗曼蒂克的标题,在编曲中融入了欢快愉悦的情感。流水般的写意、海浪般澎湃在乐起之时便灌于听众之心,给人的感觉不是夸张的狂欢,却是欢快的浪漫。其心灵感染之强烈,直到曲终也久久不会散去。

中国乐迷喜欢保罗·莫里哀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他对中国的友好。保罗·莫里哀曾数次到过中国。他到过台湾,也到过上海(他的乐队也到过北京演出,只是他本人因病未能参加)。他改编了许多中国曲目,其中有《橄榄树》、《我的未来不是梦》、《倩女幽魂》、《大约在冬季》等等。另外,台湾歌手童安格还演唱了保罗·莫里哀的原创歌曲《爱的主题曲》。

如果要以一个平凡的词儿来评价保罗·莫里哀的音乐,那就是:好听,非常之好听。就因为旋律过于优美,而且曲风华丽飘逸,有些人便说其欠缺内涵。这一点我实在不能苟同。就如同因女子的美貌而认为她没有头脑一样不合逻辑。仔细聆听保罗·莫里哀的音乐,不是缺乏内涵,而是在他改编的所有曲目当中,在原有音乐思想的基础上增加了丰富的内涵——起码增加了浪漫。

见仁见智之事自不多论。而人们听音乐的第一需要便是好听。保罗·莫里哀的音乐没有歌词,却琅琅上口,足以让人过“耳”不忘。有此,便足够了。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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