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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议地学新诗中的空间之美

2016-1-18 9:50:53 来源:中国矿业报 作者:陵少

诗歌是世界上最古老、最基本的文学形式。3000年来,作为诗歌分支的“地学诗”,以其丰富的内涵和意境,一直占据着诗歌世界的一片蓝天。随着汉语新诗的兴起,地学新诗也以独特的地学特点成为当下诗歌的重要组成部分。地学诗歌,广义地理解,是指依托地学特质而产生的诗歌,包含山水诗、田园诗、地学科学诗及其它国土资源题材(涵盖地球科学的土地、测绘、地质、矿产、地理、水文、海洋、勘探、气候等)的诗歌。

地学诗歌这一概念于2010年在第一届“粤地杯”地学诗歌大赛首次提出,迄今为止,地学诗歌大赛在国土资源作协的领导下,已举办两届,另外《中国地学诗歌双年选》已由中国大地出版社出版2011~2012、2013~2014两辑,取得了丰硕成果。

空间性是地学最显著的特征,而空间作为贯穿诗歌的两个轴线之一(另外一个轴线为时间),这就注定了地学诗歌具有空间特质,地学诗歌之美,不胜枚举,但其空间之美,尤为突出。“白马秋风塞上,杏花烟雨江南。”每次读徐悲鸿先生这两句诗的时候,那些鲜活的画面就会扑面而来,“白马”是地域物产,是地学范畴,“秋风”在这里既是气候又是时间,是地学范畴,“塞上”在这里就是空间,也是地学范畴“杏花”、“烟雨”、“江南”同样如此,诗中通过时间与空间的交融与转换,让时间归于空间,形成无限广阔的想像空间,再通过对比,进一步拉伸了这种想像,由此产生了既对立又统一,充分展示了不同地域特质在诗歌中呈现出的时空之美,让人心生向往。

现在我就结合《中国地学诗歌双年选》2013~2014辑作品,结合自己对现代诗的一点理解,浅谈一下地学新诗之中的空间之美。

一、地学新诗中空间的呈现之美

呈现中有大美,如何呈现,一直是困扰诗歌写作者的巨大困惑,写诗与绘画不一样,与摄影更不一样,但它们之间又有相通的地方,比如说泰山,我们如果用三种不同的艺术形式来表现,可能一万个人会有十万个不同的表现形式,但是有一点,好的作品都必须是表达清晰准确的。

关于空间呈现的问题,也许有时候就是一个角度,一个视线,或者一种语言的表达与转换方式。如黄祥孩的《在坎布拉》和马行的《念青唐古拉山》都是写空间的诗,并且都是实写,没有对空间进行再创造,却用了不同的处理方法与视角,让作品呈现出了不同的美。

二、地学新诗中空间的重构之美

诗歌中的空间与地学上的空间既紧密联系,又相互独立,诗歌中的空间严格意义上讲,脱离不开地学上的空间,即使是凭想像力创造出来的诗学空间,也一定有其地学空间的模型,诗学中的空间重构,首先需要对原来的空间格局进行打碎,然后才能够按照自己的逻辑去重构,与空间的呈现不一样的是,这里面更需要一种创造力和对空间结构的把握力。

阿未的《无人地带》虽然是用意象构建起来的空间,但是其空间的层次感,丝毫不影响它存在的真实性,是一首典型的空间重构之诗。

三、地学新诗中空间的隐逸之美

有时候,我们在读一首好诗的时候,尤其是以时间为主轴进行展开的时候,会恍惚地觉得,故事很美,但里面的空间比较虚,既像是过去的,又像是当下的,总给你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让你觉得既陌生,又熟悉,甚至它里面的空间,可以完全虚化掉,而我在读大卫的《戏马台怀项羽》就产生了这种感觉。对!就是这种空间在时间轴线上的穿插与转换,形成了地学新诗中的空间隐逸之美。

四、地学新诗中空间与时间的统一之美

在绝大多数优秀的诗歌作品里面,都是做到了空间与时间的相对统一,空间与时间通过相互的交融与转换,时间帮助空间打通自己的内部通道,让它有了更广泛的外延,空间帮助时间,慢慢地渗透阅读者的情绪里面去,让时间具有了厚度。

而张二棍的《那时候我不相信自己看见的》就在作品中实现了时间和空间的统一!

五、地学新诗中空间与时间的疏离之美

杨炼在上世纪80年代初写下《智力的空间》一文,对诗的空间性多有论述。甚至他在很多地方都强调过诗歌“取消时间”的观念,当然我认为诗歌取消时间的这种观念,恰恰就产生了诗中的空间与时间的疏离之美。

胡红拴的《喜马拉雅情思》和周亚的《一对黑鸳鸯在飞》这两首诗里面,你都看不到时间,但是里面却都有时间,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处理方式,第一首诗里面,你看不到时间,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只有空间和情绪在变化,但是时间是无所不在的,可以是任何时候,就类似于我们摄影,所用到的慢镜头,用三角架,长时间的曝光,最后所形成的画面。而第二首,你也看不到时间,但时间也确实存在,它高度收缩于一个时间点,类似于我们用高速镜头,在某一瞬间曝光,最后把时间收缩到了空间中去。这种时间与空间的非统一,我们称之为空间与时间的疏离,而只要是我们找到好的处理方式,即便是时间和空间疏离,也是可以产生优秀的诗歌作品的。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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