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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爱无声

2018-1-15 8:48:50 来源:中国矿业报社 作者:叶子

母亲不爱说话,她寡言少语不善言辞,却用无声的行动诠释人世间最真挚无私的爱。

我们家是“半边户”的家庭。父亲在矿山工作,母亲带着我们生活在乡下,上要赡养年迈的祖母,下要抚养年幼的儿女。起早贪黑,勤扒苦做,坚强的母亲用勤劳的双手撑起一个温暖的家。

小时候,我是母亲的最爱。

母亲生育了我们4个儿女,我上头一个哥哥,下面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。因为我是双胞胎,身体比较弱,所以母亲总是格外地疼我,只要是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总是留给我吃。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,那是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不像现在这样。我清楚地记得,那个时候的猪肉才8毛钱一斤,那个时候父亲的月工资才30多块钱,那个时候难得能够吃一回肉。而且还不能像现在这样大口吃,放开吃,只能用来包水饺。所谓的吃肉,其实只能算是打牙祭而已。

那时候,我们家基本上一个季度才能够吃一回肉,只有等从矿上工作的父亲回来后才能吃到。一斤肉,一大家子人吃,肉不够就用韭菜凑,这是母亲发明的。所以水饺里面肉是非常少的,星星点点。尽管如此,母亲还是对我法外施恩,她总会在我的水饺里面卧个荷包蛋,总是最后一个盛给我。怕兄弟姊妹看见,总是让我坐在离桌子远的地方吃。就连每次吃面条的时候,母亲也都不忘给我碗里放一个溏心蛋。她说这种蛋最养人。这种习惯母亲持续了十年,一直到我身体壮实了才结束。现在我的身体比一般的同龄人都好,这是拜母亲所赐。

母爱如雨,润物无声。

我小时候非常调皮,常常闯祸,不是伤着自己就是伤着别人,犯这样或那样的错。记得有年夏天,我因为和小伙伴上树掏鸟窝,不小心从5米高的树上掉下来,导致左脚脱臼。是母亲每天不声不响地背着我去村里的卫生所治疗,来回十里路啊!每一次,母亲都是汗流浃背,筋疲力尽,可她没有一句责备和怨言。白天背我去看病,晚上为我敷药。经过半个多月的治疗,在母亲无微不至的精心照料下,我的脚才彻底治好,没有留下痼疾。

还有一次,我用弹弓把村西头福华大伯门前的路灯灯泡給打破了。大伯脾气暴躁找上门来,非要找母亲讨说法。父亲不在家,只能靠母亲应付。尽管左邻右舍的出来劝说,但大伯就是不依不饶。我躲在房门后面,看见母亲不住地赔礼道歉,看见母亲眼里的泪水。最后的结果是,母亲为我少年莽撞的行为买单,连夜去买一个灯泡陪給大伯才算完事。

还有很多很多,母亲用无声的爱为我们的成长呕心沥血,如今我们长大了,母亲老了,可她还是有操不完的心,即便我们都已人到中年,可在她眼中我们依旧是个孩子。中国的父母都很传统,不善于用语言去表达对儿女们的爱,只知道无怨无悔、默默无闻、不求回报地一味付出。

老舍先生说:“人,即使活到七八十岁,有母亲在,多少还可以有点孩子气。失去了慈母就像花插在瓶子里,虽然还有色有香,但却失去了根。有母亲,是幸福的。”

是的,这世间的母亲,正如老舍先生说的,是一株植物的根,它拼尽气力输送养分给枝叶,使枝叶葳蕤。

根在,儿女就有着最后的庇护和依靠。□

编辑:宫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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